客's profile許大家一個好天氣...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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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2009 做人好難好難 做人好難
想成為一個單純的人更難
曾經海闊天空的 自覺不受世俗所規範
曾經自豪的 認為只要是對的 儘管往前走就是了
然大千世界裏可不是這麼一回事
康莊大道佈滿荊棘 荊棘裡卻又是驚奇處處 令人好生遲鈍
1/22/2009 王爺葵盛開的季節..王爺葵盛開的季節 此時已近尾聲 那代表的是農曆新年即將來到 但這”新”代表的是甚麼?
稚嫩的孩童巴望領到壓歲錢 雖然錢通常回到父母手中 洋溢青春的學子希望快快長大 聽說長大能做很多事 上班族企盼年終獎金足敷壓歲之用 這不景氣的日子領到的或許是失業津貼 鶴髮蒼蒼老朽之齡 這新代表的是生命尺度的縮減
過年 總有人許下許多的願望 或許天馬行空 偶或胡言亂語 如果你正在看這篇文章 而且還是年前讀到 那我應該恭恭敬敬的送你一句祝福的話 「年年皆如意 日日總順心 時時儘展歡」
補附一句:每年街頭巷尾通常都會播放的一首歌 「每條大街小巷,每個人的嘴裡,見面第一句話, 就是恭喜恭喜,恭喜恭喜恭喜你呀,恭喜恭喜恭喜你。」 實在是聽膩了 可以多點創意嗎…… 12/19/2008 泰崗部落約莫兩週前 在深山的一個部落裡 有個部落 泰崗 名氣沒司馬庫斯大 甚至許多人聞所未聞 遑論於此過夜停留 幾次過境 目的是新光鎮西堡 這次因緣落腳暫留
當夜 寒冷的微風凍的人打起冷顫 夥伴們群起圍坐於火爐取暖 聚熱 聽著泰雅耆老鈀浪訴說往事 而我 稍後與邀約的部落小孩到教堂前PK籃球 呼出的氣體 猶如蒸籠恰似蒸氣火車 冒出雲朵般變化萬千的蒸霧 一對一的對打 不久就變成二打一的局面 不用多想 當然還是我贏 還直呼我好厲害 何故? 因為那是大欺小 對方分別僅有小二及小四之齡
部落總有許多故事 都市自不例外 部落原住民的樂天知命與天性有關 鈀浪說:你們平地人生活很辛苦 失業率又這麼高 鈀浪又說:我們原住民生活很容易 回到家鄉即使經濟狀況不佳 滿山滿谷的野菜就可簡單的過日子 鈀浪深沉的智慧 風趣的對話讓我們欽佩不已 隔日返程前 他送了一堆菜給我們當伴手禮
我到過些許原住民部落 總會碰上許多友善的人 而這 再度添增了人生的閱歷 無價
我 下了心願 還會再回到部落 跟那兩位小朋友再來場籃球對決 11/25/2008 「人生一世,草生一秋」無情荒地有情天
這世間存在無窮盡的美 亙古而永恆
而這美需要細緻的感受
一花一草 一顰一笑
這美指物指事也指世間大千
心靜平淡 淡則靜之
這境界難 就因為難才有這人間美世
我也做不到 常常在漩渦裏轉
目眩之時 總有窩在心頭那份理智的拉扯力量將我帶出
然則 心境澄思之時又掉入漩渦迷惘不已
「人生一世,草生一秋」
掙的是甚麼 堅持的目的何在
眼闔氣定之時 得到的是甚麼
悟而悔之 悔而惜之
然 這又蹉跎 輕舟已過萬重山
11/12/2008 玉山高山馬拉松
有個朋友說 路跑當天另有要事 問我要不要替他去跑 嗯 好像還不錯 本來就想報名 原日期我也無法去 湊巧活動遇颱風延期 這下子可就沒藉口了
但是阿 三個月沒跑步了 行嗎 活動前四天 去向朋友拿了運動衫回來 思忖體力能否應付如此耗費體力的路跑 朋友又講了 反正你有在騎單車又在登山 可 那是一週不到一次的活動啊~
出發前 雨沒停過 氣象預報 鋒面來襲 這周會是個濕冷的天氣 而且原報名的夥伴共九個 臨出發卻沒半個 我可是臨時上陣 還是當替身的 不會吧!
「風蕭蕭兮易水寒,路客此行兮返復難」 開著車 迎著黑夜與無盡的山路 獨自上塔塔加 清晨兩點抵塔塔加 納悶著怎沒路跑的排場 趕緊打電話給應該還沒睡的朋友上網去幫我查 會不會因為下雨的關係 活動取消或延期了 查詢結果是:沒相關訊息發布 六點 另一位該來跑而沒來跑的朋友打電話來 趕緊問他 會不會日期記錯 還是活動取消了 原來 弄了老半天 是我跑錯地方了 會場及起跑點是在上東埔停車場 真有「廉頗老矣,尚能飯否?」之感觸
雨 沒停過 時大時小 八點多 正式鳴槍起跑 絕大多數的人穿著小飛俠雨衣 而我 短袖短褲 包著不夠紮實的肌肉 外加小白兔喜歡至極的一雙蘿蔔腿 直接接受風、雨、寒的洗禮
起跑的場面 就像不小心被打開了的水庫閘門 傾瀉而出的人們 個個精神抖擻 不然也是裝的精神奕奕 這麼冷的天氣 又下著雨 而且還在高山上 迎接風 迎接雨 而風跟雨則迎接著一群神經病 這群人上輩子應該都待同一個杜鵑窩 才會有同一基因 據我了解 眾人皆曉的作家「村上春樹」 基因還頗為純正 我 也 有一些些 這樣子的 基因 只有一點點……
過程 不用說 當然是風風雨雨 低溫加上全身溼透 手腳都凍僵了 沿途縱然有高山美景相襯 無奈身心只能專注在呼吸這件事上 呼吸 聆聽純然的節奏 呼吸 感受心跳 自我催眠 這不累 這不算甚麼 我跑的完的
看著一個個被我超越的跑者 再望著一個個從旁呼嘯而過的神經病 天啊~ 這條美麗的山徑怎會有這群不畏寒冷的人
結束了 終於結束 而我 得到了最大的獎項 那就是成就感 純然自我的跑動著 沒人可以推你一把 你可以選擇放棄 當然也可以跑向成就的終點
我 腳還在酸痛 自找的 但 成就與滿足感至今仍充塞於勞頓的身軀 我 回到都市的杜鵑窩
想念著山上的那群……神經病
(路跑總排名145 滿意 嗯!......何時跑超馬呢?) 11/4/2008 光影偶思光線 陰影 一直是我登山及單車路途的焦點所在
每每在山徑上 林道上 因為變幻萬千的光影而駐足
記得去年北二段下耳無溪的路途
潸潸如雨而下的汗水 身負重裝
因著杜鵑花落地 光線穿越樹梢直灑一地新鮮的杜鵑
我 即刻停下腳步 落下重裝 取出相機趴在地上拍了好一陣
拍夠了 看夠了 夥伴早已離我好遠 趕緊快步跟上
記得 也是去年 霞喀羅古道
養老往白石駐在所的路上 偶遇一片遍灑大地的楓紅
整群人高興的在地上全躺了下來 一群大孩子
瞬時 年齡全部拉成一條直線 不分老少尊卑
還有 年初上雪山玩雪
黑森林裡 直落冷杉的溫煦陽光 猶如北歐風情
也是一夥人 打了彷彿一輩子不會再有的雪仗
最近的一次 裡冷林道
才出發不久 就被林道上閃閃耀眼的光線給吸引
內心的悸動未曾因為多次的"遭遇"而減損
其實上述的例子只是信手拈來
多的是如此美麗的相遇
光與影 猶如氣質內韻的展現
對我來說 那是令人神迷顛倒的一刻
有如情人耳畔的綿綿細語 芬芳而甜美
我談的 是動態的光線 陰影的對比
而靜態表現之翹楚非十七世紀荷蘭畫家林布蘭莫屬
看過舞台劇的人都知道 那明亮與陰暗之處的對比為何
看過他的畫 你會不自覺置入畫中 自擬畫中人物 那細微的光影令人著迷 雀躍 感動
我 喜歡光影的變幻 猶如空氣般不可或缺......
10/16/2008 深夜偶思因著時間的不允許
最近中級山走的多了
雖然我的最愛還是在那高海拔的山上
不過 中級山也有迷人之處
記得去溪頭金柑樹山的路上
霧氣氤氳 人影朦朧 置身其中彷入仙境
還記得小時候最怕聽到爬山了
童年 住在集集 那時很少人聽過集集這地方
小學生的春季旅行就是爬集集大山
出發的前一晚 總是無法順利入眠
通常得把自己嚇得筋疲力竭才能稍稍入睡
爬完山又得耗費數日才能安頓身心
那曾幾何時 怎知今日之迷戀
如今 迷上登山 迷上那純淨的悠揚
山 亙古存在 未曾改變
而我 勉力依著山而活出色彩
有人比喻說 上輩子的我應該是流民
睡覺的地方可以是隨意的 隨意就可以躺著 睡著
想想 我還真是如此
不知多少次的旅行 廟旁大埕 民宅屋簷下
維修公路的道班房 甚至是學校的走廊 樓梯下
可我不服氣 上輩子 如果有上輩子的話
真要扯上因果 雖然我不來因果這套
如真有 應該會是具冒險性格的哥倫布之類的
乘風破浪 逐水草而居 只為一探究極之人生
不過 要我真是哥倫布 可能就少了流民那份自在瀟灑了
除卻外觀的包裝
你我其實沒多大的差別
與其如此 就少些計較心 比較心
關照內心 明心見性 快樂走這一遭 9/18/2008 浪花...... (二)隔日 那女孩回了一封郵件 所以 sorry 如果我消失了 我只能說 自己已經無法負擔了
男孩很痛苦 因為那夜的促膝居然是最後的一次見面 無預警 無徵兆 甚至分開時還互道晚安 男孩問 怎麼會這樣 我說我不懂 或許我懂 但我也無法言喻 是怎樣的愛戀可以在25天裡昇華 是怎樣的相遇會在25天裡碰撞出滿天的星斗 男孩說 女孩不再接他的電話了 女孩告訴他「親近生慢侮」
看來 這女孩極有智慧 擁有堅強的自制力 光彩的外表下 有著纖細的心靈 處處為男孩著想 可這男孩就是無法走出這氛圍 前面我說了 這是段不被祝福的感情 不會有未來
那男孩 這愛戀 居然是如此的深刻 愁緒滿腔 看了很替他不捨 也為那女孩的戛然終止而遺憾 雙方在不對的時間相遇 由相知相惜到分離 嚴格說來 是男的單方陷入太深
只是我也嘆息了 「相見爭如不見,有情何似無情。」 這男孩 那女孩 好可惜的一段愛戀 就這樣無疾而終 連朋友似乎也當不成了 怎會這樣 怎會這樣
女孩 我見不著 所以無從知道她的心情 男孩 倒是常常與他相會 談心 也談辛 憔悴與內心的重擔壓的他滿臉倦容 他始終不懂 怎會在一夜之間 怎會在一夜之間 沒人懂這男孩 以為他只是累了
沒錯 他是累了 可這累 是椎心刺骨的累 可這累 是「長相思,摧心肝」的累 男孩始終等待 等待女孩願意給他稍來隻字片語 男孩始終等待 等待女孩願意給他一點空間與距離 男孩始終等待
保持一點空間與距離始終是美的基本要素 那女孩說「親近生慢侮」就是這個道理
男孩跟我說 他將盡最大努力平復一顆已然晃蕩破碎的心 而那女孩 他將深深祝福 他曾經對她說「當我無法給妳幸福,我將給妳最深的祝福。」
「黯然銷魂者,唯別而已矣。」 好一個別字 別的痛人心扉 別的世人苦戀啊…… 9/16/2008 浪花...... (一)
一段不經意的相遇 可以碰撞出多大的火花? 最近 有位朋友娓娓道來心中懸樑之苦刺骨之痛
他說 第一眼就迷上她了 無來無由 就只是喜歡 他說的是第一眼 像是彼此放電似的 早該到來的 一親芳澤是那初遇的迷戀 無法言喻的悸動 他說 才兩天的相處居然就無話不說 而且葷素不拘 從文學到藝術 從世俗雜事到人文 彷彿兩人早該相遇似的 兩人閱歷相當 所見所思所想各有其堅持 就男孩而言 憑著多年的人生歷練 倒還算長了點”見識” 女的呢 從小就在一個需要獨立與堅忍的家庭中成長 成長過程充滿荊棘 也因此習得一身堅強的志氣
男孩告訴我 那位女孩是他今生遇上最棒的 女孩說話時充滿自信 處處流露風采 眼角餘光總是發出燦爛的光彩
我很訝異 妳們交往多久了? 25天! 男孩說 不算是正式交往 有一些無奈 這無奈我懂 但怎會陷入那麼深? 他說 這些日子裡 每天平均電話可能講超過兩個小時 從認識到結束 見面的次數大概有三分之一 這女孩偶而會提醒他 兩個人不會有未來 這男孩我很清楚他的個性 可他就是不聽勸
參不透的是愛為何物 悟不盡的是人生幾何
這男孩提到這位令他神往的女孩時 總是神采飛揚 最近 男孩的神采不見了 鬱鬱寡歡幽幽終日 我問 怎麼了? 他說 一切從頭
我約略知道 這男孩迷戀女孩時 心頭終日懸掛思念之心 一有空就打電話去 一聊就無法終止 倆人常常聊的意猶未盡 掛下電話那刻是不捨的 女的極為克制情感 不讓多餘的情感流露曳灑 怕的是雙方會一發不可收拾 不可自拔 終至陷入無底的情慾深淵
從男孩口中得知 女孩始終保持清醒 不讓感情投入太深 男孩也清楚這不會是段長久的愛戀 所以始終把握這由細繩圍繫的情感 小心翼翼 在一次促膝長談的深夜 兩人彼此走向各自回家的路
9/10/2008 井蛙窺天
曾經提到「見花不見蕊,見樹不見林。」 那猶如以蠡測海、以管窺天 人有其限度 既有限度當然得承認高度亦限其疇
離開校園就再也沒或背過成語
這位亦師亦友之輩教了我「浸潤之譖」四字
力道之大震撼之深 如履深淵如履薄冰
我 自行其是 常在不經意 表達未盡之意 隨意慣了 自以為稍能掌握用字及其遣詞 難得遇上用字精準亦師亦友之輩 這下才發現意之未逮 學之無涯
文字是很精確的表達方式 除了掌握涵義更得知其韻味 那就像氣質 是多方面綜合之展現 假的裝不來 真的無法失其味
井蛙無法知其之所限 故覺天之小池之淺 平時悠游於風平浪靜之井池 微風輕拂波浪輕旖 忽來一陣旋入池底之風 頓時天搖地晃 盪天、池混、目眩 好個風不平浪不靜 我就是那隻蠡測管窺的井蛙
果然 滿招損,謙受益 8/29/2008 此花與汝心同歸於寂年少時 為賦新詞強做愁
見花不見蕊 見樹不見林
及自年紀漸增馬齒徒長
恍然知詞見愁 花蕊俱見林樹蓊蓊
原來 生活的見識是需要淬練的
無怪乎我們總覺得老一輩的人說起話來總是嚴慈兼備
那是由不斷的激盪與思辯所獲致的智慧
引王陽明與友的一段對話自述心境
先生遊南鎮,一友指巖中花樹問曰:「天下無心外之物,如此花樹,在深山中自閉自落,與我心亦何相關?」
先生曰:「你未看此花時,此花與汝心同歸於寂,你來看此花時,則此花顏色一時明白起來,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
8/22/2008 慢慢的日子耐耐的性子......記得有齣戲是這樣說的
「慢慢的日子耐耐的性子」
雖說平常是不看電視及報章雜誌的
但這句話就這樣在腦海留了下來
而這 是在旅程的回程中 驚鴻於車中播放之戲劇
那刻 全車的人聚精會神的程度不亞於新年的煙火
而我 將這句話深刻印在了心理
年紀漸長 很多事不再視為當然理所
尤其當你認為物換星移只是眾點繁星的一粟滄海
萬物隨時都在變 日換星移飛砂走石
世間物無一具備永恆之條件 萬物皆然
你說「愛情是永恆的」;我會說:我不再有絕對的肯定了
你說「人活著就是為了實現自我」;我會說:你真的這樣認為?那你正在做嗎?
你又說「這社會本來就是汙濁的」;我會說:那你將視為理所當然之事變成你生活的一部份了嗎?
你再說「人啊~總是笑貧不笑娼」;我會說:會不會你本身就是個掛狼皮的衣冠禽獸?
我開始思考了!
到底這個所謂社會的規範是誰定的;約定俗成就是好的嗎?
這無數人重蹈過複製過的人生就是你我追求的嗎?
這樣的生活,這樣的人生,會不會過的太浪費了!
最近有個朋友開玩笑,說我是個模板工,當然純粹只是開個玩笑
因為他說:不太能想像你那陽剛的外表之下卻有顆纖細的觀察力
想想 或許我真是塊當模板工的料呢! 7/20/2008 司界蘭溪的夏日春陽那天 不為爬山 只為單純的原因走入山林幽境
往志佳陽大山的步道上 一片金黃灑落在悉悉窣窣的落葉上 微風輕拂旭日和陽輕弄人影 清清爽爽 好一個睡覺天
走到2.2K處索性在鐵橋上躺了下來 中餐是隨意在環山買的干餅
一覺醒來約莫三點 趕緊回部落等候爬山歸來的朋友 四點欲發車到流龍頭載運朋友 這下可糗了 車燈沒關終日耗盡 大雨滂沱 幸好有個熱心的阿伯在雨中幫我接電
部落裡的溫暖 雖然全身盡濕 但那暖烘烘的心正如豔麗的太陽被曬的暖暖的 …… 7/12/2008 環山與教會環山部落昔稱「志佳陽」 有條美麗的司界蘭溪流經 住戶約150戶 人口數約1000 除少數漢人外 幾乎全部是由泰雅族所組成
因緣際會上週去了一趟 每次去都是因為爬山 這次則是充當臨時司機 載著友人爬山而我則在部落等候 因此有了機會散步在部落各個角落
環山 你可以在公路旁輕易瀏覽整個部落全貌 但是你會發現一個現象 教會好像不少 「基督教長老教會」是此部落最大的一個教會 接下來是「基督復臨安息日會」及「真耶穌教會」 基督教系統是部落內最大的族群
但我想談的是「天主教會」的一些人與事
至今我還沒有宗教信仰 但是震撼最大的是來自於西藏的「藏傳佛教」 兩年前的遊歷至仍歷歷在目 彷彿磕著等身長頭的藏民才剛由身旁經過
遊蕩部落之時 似無意似有意的經過天主教會 未久 教會內的神父出來打了招呼 問我從哪兒來欲往何處去 來自於澳洲的神父今年73歲了 時間留下的痕跡展現在他那睿智的臉龐上 58歲才踏上台灣這塊蓊蓊鬱鬱的土地 因著神的旨意來到泰雅族的環山部落
他說人老了 再也經不起舟車勞頓 但仍得每週經羅東轉車到台北的教會辦些公事 教會內典雅素靜 就我跟神父兩人 神父聊著部落內的宗教系統 他那帶點混濁的口音讓我聽得有點吃力 但是經由片段組織拼湊「雖不中亦不遠矣」
其實與神父交談中 我常常是心不在焉 我想的是 是什麼樣的一個文化背景能讓遠自澳洲的神父願意跑到這裡來 雖然我不是信徒 仍然能感受到他那深切誠懇的眼神
他說 雖然有義工願意到部落來教電腦 但是至今他仍學不會 人老了 行動與意志都慢了 倒是覺得網路真神奇 怎麼說呢? 他找著了失去聯繫的妹妹 人就在加拿大 而這就拜網路之賜 真是神奇!
直到臨走之時神父還在問:「要不要在這裡用餐!」 那時約莫是早上八點 陽光直落在教會內明亮的地板上
這是我在環山第一個拜訪也是唯一進入的教會 告別神父後我刻意的經過其他三個基督教教會 偶然在部落的路排指標上發現刻有「基督教長老教會」的指標 地上躺著一塊略小於「基督教長老教會」的木刻牌子
靜靜躺在地上的這塊木牌是「天主教會」指標 落盡風華猶如環山這部落 沒人拾起
要是來到環山這部落 你得記得去拜訪神父
一個澳籍神父 來台15年 將他的生命奉獻在這塊土地上…… 5/14/2008 我的初體驗 - 馬拉松「2008台中港盃全國馬拉松賽」
同樣是有個傻的開始 朋友說:我幫你報名馬拉松喔~ 「喔!不好吧」。朋友又說:你沒問題啦~ 想一想 問題可大哩 從沒跑超過十公里 能準備的時間剩下不到三週 現在竟然要參加42.195K的馬拉松 這下趕鴨子上架此人非瘋即傻
一清早微風徐徐 整個城市還籠罩在一片睡意之下 趕緊去超商買了御飯團填飽肚子以應付稍後的大量能量耗損 抵會場時人聲鼎沸 看到個個都是一副高手狀 健美的身材黝黑的膚色 身上都不長脂肪似的 超短的慢跑褲加上健康的體態個個都像極了肯亞的馬拉松高手 唉呀我的媽呀~我這簡直是羊入虎口成了別人的盤中飧啦
六點準時開跑 跑道上就像溢灑的水龍頭 也像是蠕動的蚯蚓慢慢向前推進 有人跑得悠悠哉哉 也有人似乎身懷鉅款深怕遭搶似的遠離人群 看到身旁這些健將早已褪色的衣著就可以知道是何等的經歷 我這白斬雞可全身塗滿了防曬油 腋下抹凡士林 還有 嘿嘿~加上高人指點的胸貼 全副武裝只差沒穿上中古世紀武士的盔甲
本來的天氣預報應該是不佳 不期然是個豔陽高照的日子 一路上簡直就像待在火爐裡的燒烤鴨子 豈是一個悶字了得 話說補給 這可就是我最滿意的一項 沿途舒跑開水飲料不說 居然還有西瓜、蕃茄、果凍、黑糖、鹽巴… 於是我就趁著每五公里的補給站大肆休息補充 先是一杯舒跑補充流失的電解質 另一杯開水由頭沖下消暑解熱 另一站則是大啖西瓜直喊消~暑啊! 然後抓起黑糖繼續跑 隨著公里數的增加陸續有人退下陣來 哈~有人開始用走的囉!
約二十公里後左腳小指隱隱作痛 每遇補給站便問:「有沒有透氣膠帶啊」 一路從二十公里處問到最後一個補給站 聽到的都是千篇一律的「沒有耶!」「你去下一站問問吧!」 帶著彆扭的感覺繼續未完的行程 心想:「這樣子下去跑得完嗎?」
台中港區平時並不開放 港區內船塢碼頭及卸貨的貨船都是平時難得一見的 而這美麗的景色稍微減輕了肌肉的勞累 再加上沿途可以大吃大喝 看來跑馬拉松也挺不錯的
路上總有些詼諧及感人的鏡頭 扭曲的臉龐加上汗如雨下的跑者 一跛一跛就是不放棄看起來應該有好些歲數的阿伯 手纏三角巾看樣子參加之前就受了傷的女生 全身黑的像暗夜提早來臨有了歲數的阿婆 哈~還有看來就像是奪標者跑來卻像是被蝸牛上了身的健美先生
無論如何的妙趣橫生 馬拉松就是一種堅持到底的精神 你要是站在終點線上看到每一位跑完全程的人 相信你會為那種堅持而動容而感動
全程42.195公里 時間四小時三十分鐘 參加人數1040人 總排名408 對於我來說 又完成了一項挑戰 對於真正的選手來說這成績應該算是不理想 但是對我來說 真是滿意的不得了
什麼? 我真的跑完了? 這是真的嗎? 大腿跟小腿還隱隱作痛呢~
後記:左腳小指起了一個幾乎跟小指等大的水泡 至於胸貼,唉!右胸破了功,磨破皮,好痛啊~ 3/12/2008 光影驚鴻一瞬
這個光影是在不經意中發現
趕緊抓起相機留下這斷簡殘編
投射的素材是合金材質的鈦碗
影像主角則是畫面之外的箭竹
生活就像這光影 時而驚鴻時飛逝
人生也像這光影 日換星移水流東 10/30/2007 漂移、游離
總覺得最近的天氣有些陰霾 空氣中總是發出憂鬱的氣味
翻閱書籍的速度變快了 彷彿要塞滿心靈的所有空隙 不讓心思有一絲絲迴盪的空間
漂移、游離 我指的是心靈 這是我所能給自己下的一個診斷
其實最近的天氣晴朗的不像話 空氣中散發的是濃郁的書香味 9/30/2007 日月潭泳渡約莫兩年前才注意到有這麼一件事 今年不知天高地厚的就跑去報名泳渡日月潭
整個夏天大概就下水兩次 而且都不是為橫渡日月潭而準備 仗著平時儲存的體能應該應付的了這次的盛事吧
當天 萬頭鑽動彷彿螞蟻大軍 四處流竄的人群溢灑整個朝霧碼頭 只見人人一個模樣像是同一工廠打印出來的 當然男女是有別的 但全為了一致的目標而來
噗咚噗咚一批一批全下了水 這簡直是穿了泳衣帶了救生器材的下水餃大會 獨自賣力向前突破重圍的有之 一家子圍成圓圈打屁聊天有之 有人將浮版繫上鯊魚尾鰭扮演大白鯊 還有蜘蛛人裝扮的也下了水只差沒吐出絲來 更有抱著浮標不動如山扮演水中障礙物阻擋人員前進 場面之混亂 畫面之滑稽 油然生起今夕是何夕
再來說說水面下 依理 這是個文雅的水中運動 每個人在游泳的當下皆可欣賞山光水色 其實不然 湖面波平如鏡水面下可是暗潮洶湧 當妳抬起蛙手往前拍打水面前進時 "啪" 我的媽呀 摸到人家的大腿了 突然胸部隱約傳來一陣劇痛 原來是側邊的泳者大腿踢上我厚實的胸部了 咿 怎麼感覺到後面有顆籃球還蠻硬的 還傳來咒罵的聲音 怪了 籃球會說話哩 回頭一看 原來是我的蛙腳把人頭當足球踢了
這樣一場橫渡 真不知道是踢人的多還是被打的次數多 明年我一定要帶計數器去數數看
真是個趣味橫生的活動 主辦單位應該也來辦個正名活動 易名為「日月潭下水餃之水下拳擊大會」
話說回來 倒蠻建議大家去試試 絕對比大家想像中的還容易 你看 我還不是平安帶著些許的搞笑回來了 如果說人的一生中非得完成某些大事不可 這就是你該挑選的其中一件大事了 7/24/2007 再敘浪遊前天跟朋友去了東卯山 到了集合地點才發現有一大票人 全部都是要去湊熱鬧沾喜氣的 湊啥熱鬧?原來是有人完登百岳 去之前完全不曉得原來我也是受邀湊熱鬧的一員 我說的浪遊此是其一
懂得豐富生活的人其實還是不多 其實這樣說不客觀 因為不是每個人都要過這樣的生活 要這樣生活是要付出些許代價的 工作、經濟、家庭甚至親子關係都得有些犧牲
最近風行單車環島 一窩蜂的人上路 不曉得他們的收穫是什麼 能完成很好 未能完成也沒啥了不得
六零年代瘋百岳 完成者奔相走告轟轟烈烈有之 靜靜寓於一角迴盪心腸亦有之
很好 都很好 只要能朝設定的目標邁進都很好 旅行總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奇 有可能走錯路卻邂逅了一名靦覥少女 行走古意巷弄卻聞得撥弦清音 抱病在床卻換來耆老述說小鎮歷史 失與得在此互相交替誰也沒佔上風
不逐時逐地而行是謂浪遊 累了就坐下甚且躺下不必在乎行人眼光 浪遊之地不在貫耳之城而在耳順目明
我還是認為走的越遠越好 不僅是心態上的遠還要是實質上距離的遠
人的一生總要有一次轟轟烈烈但能安於寂寞的浪遊…… 7/9/2007 騎車的純粹
清早天微微亮
魚肚白?沒有!今天沒有魚肚白!
拉著單車出門去赴一個約
一個有機會放空與放鬆的約
大熱天的
願意在這個日子去騎車還真的得有點傻勁
但是那沈悶許久的心卻催促著雙腳踏出家門
好久沒如此輕鬆過
我指的是騎自行車這回事
每次出門通常得耗掉一身精力
沿途風景猶如屏幕更迭流逝
而這次不急於算計時間
只有悠哉的聊天伴著牧場的牛聲
和著包子及濃郁香醇的牛奶
一支沁心冰棒接著一杯爽口紅茶
就只是純粹的天南地北
來往八卦山的騎士互相打著招呼
彷彿早已熟識許久 那種眼神那種鼓勵
臨走時 小蝌又請了消暑的芒果牛奶冰
如此愜意的逍遙之遊 難謂先前定義之浪遊
但 雖不中亦不遠矣
好熱
其實還是覺得熱
寫這篇閒暇文章時身上還留著汗
但是今天的放鬆與放空卻讓身心好清爽
傍晚照例到興大去跑步
就一個字可以形容今天的所有感覺: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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